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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之夜奕王一走了之,不管是什么原因,柳丝的人生都已经烙上了耻辱的印记。即使满腔的怒火,她也没有爆发,更没有气馁,始终保持着理智。

既然山不肯来就水,那就让水去就山好了!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,她再主动一点,不信王爷不动心。于是她便计划着追到边境来,看他还能往那逃!

王爷为国戍边,无法顾及家眷,侧妃深明大义,不但毫无怨言,还毅然追随丈夫的事迹,京城现在应该已经传开了。柳氏女不但有才有貌,更兼贤良淑德,通情达理,可为东靖女子的典范。

这些言论自然是先由相府放出去的,尔后少不了再推波助澜一番,对她的赞誉越高,她离正妃的位置就越近。

这一路上,柳丝确实吃了不少苦头,她从小到大养在深闺,被丫鬟包围,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,第一次出远门别的不说,单单是日夜坐车,都快要被颠散了架。

千金大小姐从小就缺乏锻炼,为了保持苗条,吃得又少,平时走路都有人扶,这十几日的马车坐下来,她觉得真是够了。

这所有的苦,在城外看到来迎的奕王时便烟消云散了。

柳丝原本打算奕王不来,她便直接到军营去找他,让他的十万大军亲眼见证,她--柳丝,东靖第一才女,未来的王妃(皇后)为了王爷,可以不辞辛劳,不畏艰险,千里迢迢而来,只为与王爷团聚,是个多么情深义重的女人!

没想到奕王一收到消息,就到城外迎接她了!

柳丝在马车里喜不自胜,她偷偷打量走在旁边的奕王,只见他一身黑色胡服,腰身紧束,即使坐在马上也是身姿挺拔,一脸倦怠仍掩不住满身的清贵。

柳丝暗自高兴,奕王能亲自出城来迎,说明他是在乎自己的。

马车停了下来,柳丝看看大门上的牌匾,她记得戍边将领的府邸是叫将军府的,怎么却是居安?

进了院里,丫鬟还未收拾好行李,柳丝顾不得旅途劳累,急急忙忙让丫鬟先替她梳洗更衣。

她匆匆去见王爷,谁知王爷一阵风似的跑了,书房里只余一室冷香!这是她朝思暮想了多年的味道。

奕王这么急的跑出去是干什么?谁也不知道。柳丝无奈只好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
把一切安顿下来,已是人困马乏,丫鬟昏昏沉沉,柳丝却毫无睡意。她不甘心。这一次跋山涉水的不能白来。

她要主动出击!

柳丝叫丫鬟进来,重新给她整好装容。换了一身轻薄的纱裙,淡绿的颜色,很是清新!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戴着一串产自东海的珍珠项链,颗颗圆润,闪着诱人的光泽。

丫鬟手提一盏灯笼,小心扶着柳丝往书房走去,她决定在书房等着,哪怕天亮也要等到他回来。

天快亮的时候奕王果然回来了。他纵马跑了一夜,什么线索都没有,无忧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
浑身被汗水湿透了,又累又乏,烆奕心力交瘁。险些无力支撑。想到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无忧,又不得不打起精神硬抗。

回府刚沐浴完,他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,无心系带,衣襟随意敞着,紧实的胸肌上还有水珠缓缓滚下,他拿布巾擦了擦脸,一身湿气地进了书房。

恰好柳丝听到脚步,抬头望了过来,四目相对,见是奕王,柳丝慌忙起身迎了上去。

奕王一时怔住,竟然忘了她还在府里。

柳丝见奕王衣衫不整,眼都亮了,心情激动的想,原来王爷如此性急,她脸一红,上前一步挨近奕王,伸手去拢他的衣襟,娇羞的叫了一声王爷……。

一股浓重的脂粉香气袭来,烆奕险些打了一个喷嚏。他退到门边,随手指了指门外,面无表情,看也不看她一眼,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
“滚。”

柳丝一惊,见他瞬间黑脸,吓得手都哆嗦了,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,她简直不敢置信,奕王会这样对她!

“王爷!”

柳丝轻轻唤道,楚楚可怜的看着奕王,眼里充满了无辜。

奕王眼神阴郁,这柳氏不请自来,已经让他反感,若不是怕她跑到军营去,扰了无忧,他怎么会亲自出城相迎?他不走,无忧也就不会出事了。想到无忧,奕王的心哽了哽。喉头涌上一股铁锈的味道。他按着胸口,踉跄了一下,扶着门框站稳。

说实在的,这女人他连见都不想见,又怎会迎她?只不过是先将她带到城里安顿,安住她的心罢了。

这柳氏家族世代为官,在东靖的势力根深蒂固,现在还不是动的时候。

柳丝在这里的一切遭遇都会传到柳相的耳朵里,他在边境无暇顾及京城,万一柳丞相在朝中搞事情,他父皇恐怕难以应对。

仁宗皇帝就跟他的名号一样,过于仁慈,做事不够杀伐果断,以宽厚著称,这于一个国家来说是好事亦是坏事。

对于父皇,烆奕不想置评,仁宗是顺利坐上皇位的,没经历过残忍的夺嫡之争,也未上过战场厮杀,要他狠厉,确实有点为难。

奕王将满腹的怒火咽下去,为了国家和皇室稳定,他不得不再次牺牲自己。反正自己也活不长,牺牲就牺牲吧!能为东靖王朝做点事,也算是对他这个王爷身份的回报!

奕王冷冷的看了一眼柳丝,随即向门外走去,以前的他或许可以将就,现在心里有了无忧,再要他亲近别的女人,他实在做不到。甚至连她进过的书房,他都不想再待。

“我累了。”

他说。

奕王头也不回的走了,他去了隔壁的院子,这里曾经是无忧住过的房间。屋里一切依旧,他来时路上画的梧桐花树,还好好地挂在墙上,淡淡的粉紫色,如梦似幻,树下的女孩却不见了。奕王颓废的倒在床上,将头深深埋在枕头里,似乎还有一丝丝如芝如兰的淡香,那是无忧的味道!

失去无忧的疼痛,比心疾发作更加让人难以忍受,他长这么大,第一次觉得害怕,他怕无忧出事,怕她遭遇不测,怕从此再也见不到她了!

书房里柳丝眼冒火星,差点咬碎一口银牙!奕王的态度明明有所缓和,但为什么还是拒她而去?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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