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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感觉浑身酥麻,萧媚儿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中悸动:“这话,你还是对其他人说去吧。”

林逍看着那只红透的耳垂戏笑:“是吗?那我怎么刚刚闻到一股醋酸味?”

“呵。”

刚笑一声,萧媚儿就发现对方的手在自己腿上一捏,正要发作就见那人笑呵呵地缩回手:“既然受伤了,那本王就暂时放过你,可得快些好起来啊。”

满面通红女子赶忙背过身去,没一会儿听见关门神,回过头来看向房间中的画像,蓦然一笑。

王诩院子中,林逍落座:“事情怎么样?”

“方案已经写好,等到那群官老爷过来之后第二天便可以贴出去。”王诩轻声道:“许汉文的确不错,虽然为人迂腐些,但处理政事应该没问题,提出的几条建议都还不错。”

“你上点心吧,我手头文人只信得过你们两个。”林逍揉了揉眉心:“眼下我功力尽失,征兵告示一发出去,咸阳那头定然会有动作,那头白狐狸和匈奴有勾结我都不会例外,大炮铸造的速度必须要加快。”

“已经在赶制了,你说的这个大炮太复杂,火药的炼制稍有不慎就会弄出人命来,这段时间已经死了三个。”

王诩嘴角一掀:“不过可以肯定,这东西要是真投入战场,那绝对是一场灭绝性的灾难。”

林逍呵呵一笑:“这还只是现在,你还没见过更厉害的,只是如今做不出来,等有机会遇上大楚国内的墨家子弟。”

“以他们的机关术或许可以,那时候就算是一品高手挨上一下不死也得脱成皮。”

王诩惊叹:“世间真有此杀伤力恐怖的武器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林逍点头,知道王诩这里一切弄好他也就放心,将和太子林江的事情一说,王诩表示他来操劳就是。

回到婉清的院子中,两女早已经等候多时。

看着林逍身上的那些伤痕,雪寒脸色煞白,这得是经历什么才能变得如此?

一具躯体全是伤痕,见到两女骇然之色,林逍不在意道:“无妨等到功力恢复,这些疤痕自会消失。”

“伤成这样,你还有心思。”陆婉清埋怨一句。

林逍哈哈一笑将佳人拉入怀中:“入京这两三个月我可没沾花惹草,这么长时间会憋坏的。”

听到林逍的话,陆婉清神色缓和,伸出玉臂环住林逍想着对方白天说的话:“你真要征兵?这可……”

“现在是他们在逼我走上这一步了,原本我和王诩打算老皇帝驾崩之后,让燕王去和京城斗,我们挡好匈奴草蛮慢慢积蓄力量,但现在他们估计也没想到林天妖真没能杀了我。”

享受着雪寒的按摩,林逍眯着眼:“那么他们动作必然会加快,我们也得提速了,燕王那头老狐狸也不会落下,他准备了十多年,但同样的朝廷也提防了他十多年,而对于我,他们反而毫无准备。”

“只要我表现的倾向燕王,些许他们就会慌乱,周平这颗被策反的棋子也该发挥他的作用了,现在主动权在我,别说征兵。这次没能杀了我,我要什么朝廷方面都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下来,再说了你不想当皇后?”

拍掉胸口的手,陆婉清将头贴着对方胸口喃喃道:“我只希望一切平安。”

林逍哈哈一笑:“你不想可有人想着呢。”

伸手拉过那只不安分的小脚,林逍看着娇媚的雪寒:“是吧?”

陆婉清松开手,雪寒脸上浮起红晕钻进被子声音断断续续:“王爷让我当我就当。”

房间之内春光无限,房间外某处院子,女子坐起身子俏脸通红,修为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啊,这个武王果然荒淫无道,刚回家就这么不安分!

……

两日过后,前一日都纵情在温柔乡中的林逍穿戴蟒袍,刘管事在一旁道:“王爷,人都到齐了,就等您和王妃们了。”

“让王诩先招呼着就是。”

林逍不在意道,萧媚儿在一旁皱眉道:“我就不去了吧?”

翻了个白眼林逍转过身,将一根凤钗插在其头发中:“没听见是王妃们?那自然是王妃都要过去了。”

一旁的雪寒心中满是美意,换上一身正装的她虽然容貌略逊身边两女,但也十分不俗了,关键是还有林逍的亲口承认。

当三女收拾打扮完毕,林逍推开门:“走了,杀鸡去。”

武王大殿昔日很难见到的一盛况,凉州有头有脸的官员都已经到齐,当见到那四人走入后,官员们纷纷起身。

“参见王爷,见过王妃。”

刺史韩世贵看了一眼萧媚儿心中满是惊异,作为周平的结义兄弟他自然认识萧媚儿。

林逍笑呵呵道:“免礼免礼,都坐下,今日召集各位大人,没什意思,就是送点小礼,平日咱们也不见面,今个就当一次性补全了。”

三十多名凉州官场的大员都是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这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林逍带着三女坐下,众官员才敢落座。

林逍看向一旁的王诩笑眯眯道:“本王不喜欢酒桌上谈正事,所以王诩把你给诸位大人准备的礼物抬上来吧。”

王诩点头拍了拍手,十名白卒军抬着五个箱子走了进来,众人看着箱子满是好奇,难不成今个王爷吃错药了要送咱们金银珠宝,这可就奇了怪了,往日可都是咱们送他的。

节度使王守义拿起酒杯滋溜一口,知道有好戏了。

箱子被打开里面是都是一本本卷宗,王诩轻声道:“念吧。”

一名白卒军拿起卷宗翻开后淡淡道:“淮阳郡太守齐仁杰,三月十四入妓院翠红楼招妓女刘若香,受鞭打三十七下,滴蜡两支事后支付报酬纹银三百两。”

所有人都傻眼了,有的官员忍不住笑出声来,目光都看向淮阳郡太守,齐仁杰浑身颤抖:“污蔑,这是污蔑本官,怎么可能会有此癖好!这是污蔑!”

陆婉清疑惑看向萧媚儿:“什么是鞭打,什么是滴蜡?”

萧媚儿脸色通红轻轻附耳,林逍一拍其那双长腿:“懂不少啊? 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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